卷紙卷

薛定谔型文手观测中

喜欢写些湿漉漉的粘粘腻腻往下坠的东西

【欺诈组】KISS ME STUPID(下)

肥肠不好意思拖了很久。上一更写了很少的瑟维,其实这一更也没写很多…但这并不妨碍我觉得他帅。
之后可能会写写事发之前,如果懒得写…那可能就凭口给大家讲讲吧!其实脑洞有点大也有点黑。(…)希望各位老爷看的开心愉快。反应不错的话兴许多磨一篇肉汤炖给大家补补身体。没问题就继续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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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东西在他往前探出手的一刻消失殆尽,包括那个人影,那个魔术师,也像每一次谢幕表演那样直接失去踪影。
……克利切再次醒来依旧是在床上。整个喉咙传来的剧烈疼痛,睁眼即可见的枯萎花瓣,抬起来无力前探的手,无一不昭示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除了吐花病症以外的一切全都是假的。
“连他也是。”
克利切这样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产生这样的想法,只是隐隐约约察觉着些什么。——比如此刻左胸口缠上来的束缚感。和屋外的叩门声。

瑟维当然是未得到主人允许进的房间。魔术师把细长铁丝拧起来收进暗袋,房门被推开,劣质门轴吱呀出声响。克利切先一步翻身从床上坐起,后脊贴着靠背死盯着掩在门后阴影下的的人。瑟维一步迈进来,背手到身后关门落锁不动声色地环视屋内,窗帘严严实实地把光线遮挡在外,整个房间昏暗,狭小,又封闭。
“出去。”
克利切在看到他整个人从阴影里钻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妙,帽檐压的很低,依旧是在故作神秘,那个姿态和梦里几乎毫无差别。
心口隐隐的束缚感又一次抽紧,新涌出来的花瓣被咬死在后槽牙,酸涩汁液溢了满嘴,疼痛使那一把嗓音都在微微地颤抖。他逐客令下的快,瑟维目光转的也快,从门口到床沿的距离本就只有几步,两人之间也无任何阻隔。瑟维的视线就这样擦着帽檐底边落在克利切有些扭曲的表情上,“你感觉怎么样?”问题出口太过虚假,兴许他本就没有想掩饰什么,现已知的都明明白白地摆在了面前。没等到回答瑟维就已经迈上前,一步踏在床沿上单手扶着床面整个身子都向前凑,一只脚还蹬在地上,虚虚地半跪上身匍匐在膝头,此时距克利切的脑袋只有十余公分。“谁?皮尔森先生的哪位小姐?需要我,帮你把她带来吗?”随着人凑近他体内藤蔓枝条重新抽动起来,无情地剐过克利切的喉管又极尽了它的柔韧缠绵攀附环绕,牢牢挂住一道道伤口往外扑出去。他伸手卡上自己的喉咙试图阻止,窒息和强烈的反胃感硬生生把克利切逼得眼角发红溢出生理泪水。总算支持不住松懈的牙关给涌堵在口腔后方的花瓣放了行,让它们携着血沫与唾液跌下来散落半床。他确实察觉到了什么,察觉到突然加剧恶化的病情是什么缘故。
“不。是…”
“是我?”
从开始到现在,瑟维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也包括他说出这句话后对方陡然收缩的瞳孔。他余光瞥到被褥上,裹了白色手套的指头拾了两片花瓣起来在指缝中夹着捻动,认认真真地左右翻看一遍,才抬起头重新直视克利切狼狈不堪的脸,开口轻佻,“这么劣质的,残缺不全惨不忍睹的,就是你感情?是你对我的感情?”两片东西被揉地满是皱痕,倒是和糜烂边缘无比相衬,那只手顶开他的唇齿,将其一并塞了回去。克利切下意识是要呕,心脏骤然停了停,一泵血刚压出去就立刻被绞地死紧。他仿佛要证明些什么一般张大了口,所有的气力都用尽了要伸手够面前的胳膊。感官一次性被抽的一干二净,他摸到的是自己充血突起的经脉喉结,听见的只有花蔓不断延展分化抽枝的拧动,能看见的除了眼前人影只有茫茫一片黑红交替的虚幻。
什么是真的?
掐住脖子的手终于不再被力气灌输,克利切也终于被花瓣没下去,灵魂逐寸随之跌堕溺毙其中。最后,在所有挣扎撕扯破碎凌乱之后,那只花骨朵才从喉咙里冒出头来,向着那位最下等的爱人盛放出残忍眩目的玫瑰色爱意。
而瑟维,用双手捧上他的下巴,擦过那一朵花,无比虔诚地吻了下去。

算是忙完了!可以好好更新了,拖了那么久肥肠对不起……跑两张后台玩儿

我觉得今天更新有点难,日更好难,为什么我流瑟维这么黑,虽然他在昨天的更新里几乎没有镜头

【欺诈组】魔术师到底有多少机关

容我脑洞一下,魔术师的衣服一般都揣着各种各样的暗袋。
遂,当老神棍手里空无一物,克利切借“连套都没有别想干我”之由推拒时。瑟维笑着扯开外套拽下暗袋
“你要哪个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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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混更,尽量不咕,我真的在码字。

【欺诈组】KISS ME STUPID(上)

很久不动笔,花了一些时间,差点以为自己要咕咕。(…)
是小短篇,Bug比较多的无脑爽文。花吐老梗。
如果OK的话请继续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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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一支花是在喉口碎开的。
当克利切今早第三次俯趴在马桶边呕出鲜红又腐败的薄片状物时,总算清醒了。他清醒的意识到这不是梦,也意识到根本不是什么宿醉下场,更意识到,他可能完了。

这是克利切·皮尔森头一回真切地有了这样的认识,于是不免地,低吼随着花瓣一并吐露出来,声带震颤下满是愤怒与不解。克利切,鲜少在愚蠢的恋爱游戏中失手的克利切竟然患上了这样叫人不齿的病症。——究竟是谁?

是谁喂下的种子,是谁给予的养分。克利切甚至没有爬起来,只是靠双膝在地板上蹭动,支楞着整个身体伏到床上躺下。他死咬着横在上下齿列间那薄薄一层软瓣,半透明的红从各个深浅凹陷和唇齿缝隙里被挤压出来,迅速地滚落到床铺上晕成深色的濡湿迹子。克利切想不起来,究竟是哪一位小姐的气味和唇印…抑或是漂亮钱包能够让他病重到这样的地步。生出这些艳丽又可怖的残破花瓣。无数猜想夹杂恐惧逐步逐步涌上来,腥甜又粘稠,簇拥着也裹挟着克利切,封闭住外在所有感官,将他拖拽落入层层叠叠梦境深处。……

……“向您祈求,求您,施舍一个亲吻给克利切吧,我美丽善良的小姐。”克利切·皮尔森此时半躬着身屈一条膝,碎裂的殷红在脚边悄然落下,无论这是否出于本意本心,起码作为求爱场面看起来对面前的少妇人足够真诚,足够衷心。可并不巧,在皮尔森先生向上一位,包括上上一位女人索求救助时她都在场。

“可怜的好先生。克利切先生,允许我这么叫你吗?”她抽紧自己的纱织手套,深红透过米色织物隐约显出,垫住皮尔森的下颌角不停剐蹭,“克利切。先生,是我吗?你爱慕的,令你变成这样的,是我吗?”女人天生自傲虚荣,紧蹙的眉头是隐晦的质问,垂下的眼角是为了掩盖轻蔑的笑意。即使是如此的爱意都想要抢占为己有。克利切一面在心底嘲笑讥讽,一面不肯放过任何机会,用脸侧去触碰手掌,“当然…使我心心念念,爱…爱慕……成疾的就是……”饱含虚情假意断断续续的爱语在高潮戛然而止,随即是湿哑的单音节代替其草草收尾。
茎干枝蔓互相盘缠顶上喉口,尖利倒刺交错划破血管腔壁,挣动着,牵扯住皮肉向外生出去。

——不,不是她。
疼痛密密麻麻地席卷了整个上身,克利切仍张着口试图说些什么,或者让那宛如索命绳的花茎呕出去一部分也好。但他办不到,从口腔内溢出的除了被绞碎的花瓣和血液以外再无任何。尖锐的甲缘隔着一层布料接下并抹去已经滴至下巴的猩红液体,消耗掉仅存着最后丝缕温存,“快回答。您最欣赏,最眷恋,最爱的是我,是吗?”女人的声音逐渐变得急促,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期望着的答案。克利切无暇在意对方已经近乎于逼问的语气,花枝布满了他的喉口,仿佛吞了千百根针一般的疼痛压迫着他。

求生欲是迸发出来的,爱也是。于是当克利切拼尽全力伸手想要握住脸边的手腕用亲吻代替回答时……女人在那一瞬间破碎分离成无数破败的红,盘旋着围绕着。而在那之外的不远处,手握细小棍棒的人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故作神秘,帽檐压低,手中的细棍直笔笔地点过来。他在说些什么,克利切听不到,连辨认口型都十分勉强,但——
“Red roses are hidden there.”
他却知道。

一个为了不咕咕而发的小片段,所以不打别的tag了,随缘看吧。

【全员向合志】《欧利蒂斯魔法大陆:巫师与龙》一宣+印调

举手报道。虽然主页空荡荡的,但是请多指教了!

燎原.:



刊名:《欧利蒂斯魔法大陆:巫师与龙》


原作:第五人格


CP:全员向/主裘杰,涉及佣空/蛛机/欺诈组


性质:合志


限制:PG-13


页数:300p


装帧:300g铜版纸封面 100g道林内页


内容:文/15万字  彩图/20p  黑白插图/15p  条漫/5p  人设页


大小:A5


 


赠品:随书附赠随机书签x1,时光宝石手机挂坠x1(角色随机)


 


特典:明信片一套五张(附定制信封),角色来往书信一套八张,角色透卡一套六张


 


预售时间:7.14-8.18


预售价格:95


通贩价格:105(少量)


场贩价格:130(少量)


首发:镜花阁


 


STAFF


 


文组:


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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