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紙卷

薛定谔型文手观测中

喜欢写些湿漉漉的粘粘腻腻往下坠的东西

【欺诈组】KISS ME STUPID(上)

很久不动笔,花了一些时间,差点以为自己要咕咕。(…)
是小短篇,Bug比较多的无脑爽文。花吐老梗。
如果OK的话请继续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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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一支花是在喉口碎开的。
当克利切今早第三次俯趴在马桶边呕出鲜红又腐败的薄片状物时,总算清醒了。他清醒的意识到这不是梦,也意识到根本不是什么宿醉下场,更意识到,他可能完了。

这是克利切·皮尔森头一回真切地有了这样的认识,于是不免地,低吼随着花瓣一并吐露出来,声带震颤下满是愤怒与不解。克利切,鲜少在愚蠢的恋爱游戏中失手的克利切竟然患上了这样叫人不齿的病症。——究竟是谁?

是谁喂下的种子,是谁给予的养分。克利切甚至没有爬起来,只是靠双膝在地板上蹭动,支楞着整个身体伏到床上躺下。他死咬着横在上下齿列间那薄薄一层软瓣,半透明的红从各个深浅凹陷和唇齿缝隙里被挤压出来,迅速地滚落到床铺上晕成深色的濡湿迹子。克利切想不起来,究竟是哪一位小姐的气味和唇印…抑或是漂亮钱包能够让他病重到这样的地步。生出这些艳丽又可怖的残破花瓣。无数猜想夹杂恐惧逐步逐步涌上来,腥甜又粘稠,簇拥着也裹挟着克利切,封闭住外在所有感官,将他拖拽落入层层叠叠梦境深处。……

……“向您祈求,求您,施舍一个亲吻给克利切吧,我美丽善良的小姐。”克利切·皮尔森此时半躬着身屈一条膝,碎裂的殷红在脚边悄然落下,无论这是否出于本意本心,起码作为求爱场面看起来对面前的少妇人足够真诚,足够衷心。可并不巧,在皮尔森先生向上一位,包括上上一位女人索求救助时她都在场。

“可怜的好先生。克利切先生,允许我这么叫你吗?”她抽紧自己的纱织手套,深红透过米色织物隐约显出,垫住皮尔森的下颌角不停剐蹭,“克利切。先生,是我吗?你爱慕的,令你变成这样的,是我吗?”女人天生自傲虚荣,紧蹙的眉头是隐晦的质问,垂下的眼角是为了掩盖轻蔑的笑意。即使是如此的爱意都想要抢占为己有。克利切一面在心底嘲笑讥讽,一面不肯放过任何机会,用脸侧去触碰手掌,“当然…使我心心念念,爱…爱慕……成疾的就是……”饱含虚情假意断断续续的爱语在高潮戛然而止,随即是湿哑的单音节代替其草草收尾。
茎干枝蔓互相盘缠顶上喉口,尖利倒刺交错划破血管腔壁,挣动着,牵扯住皮肉向外生出去。

——不,不是她。
疼痛密密麻麻地席卷了整个上身,克利切仍张着口试图说些什么,或者让那宛如索命绳的花茎呕出去一部分也好。但他办不到,从口腔内溢出的除了被绞碎的花瓣和血液以外再无任何。尖锐的甲缘隔着一层布料接下并抹去已经滴至下巴的猩红液体,消耗掉仅存着最后丝缕温存,“快回答。您最欣赏,最眷恋,最爱的是我,是吗?”女人的声音逐渐变得急促,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期望着的答案。克利切无暇在意对方已经近乎于逼问的语气,花枝布满了他的喉口,仿佛吞了千百根针一般的疼痛压迫着他。

求生欲是迸发出来的,爱也是。于是当克利切拼尽全力伸手想要握住脸边的手腕用亲吻代替回答时……女人在那一瞬间破碎分离成无数破败的红,盘旋着围绕着。而在那之外的不远处,手握细小棍棒的人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故作神秘,帽檐压低,手中的细棍直笔笔地点过来。他在说些什么,克利切听不到,连辨认口型都十分勉强,但——
“Red roses are hidden there.”
他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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